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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20日 六岁的吉他以及圈子上次说了五岁的爷爷,今天突然想要说说六岁的吉他。
有些事情,似乎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 五岁的时候,懵懵懂懂的送走了爷爷,在我还没有明白死亡的意义之前。 六岁的时候弹起了吉他,在我还没有明白音符之前。 其实,现在我仍然没有明白音符。 我之所以要说这件事情,其实,跟提起我的爷爷一样,因为这关乎我的家族。 血脉中传承的某些东西,大概就是命运吧。 那年,我六岁,一个偶然的原因。我也忘记了什么原因,仔细想来,好像是这样的,我的老爸要去济南出差,嗯,济南,这个我记得比较清楚。而我的老妈好像正忙着考试,要不然就是生病,考试的可能性高一些,好像那时候她正在考中级教师的职称。 而我的老姐,好像正处于六年级的时候,为了腰上初中而努力学习。这一点我比较怀疑,因为我妈就是学校的老师,而我们学校小学初中都有,从小学升初中,考试仅仅是一个形式。我后来就是莫名其妙升入初中的。 我想,我大概能够明白老姐没又跟我们一起出门的原因。 理论上说,老姐在小时候是被老爸忽略的对象。呵呵,老爸比较重男轻女。虽然后来变得重女轻男了,不过,那也是需要过程的,需要对儿子这种东西的绝望,对女儿的惊讶,才能够造就的心理状态。 这些都不用再多说了,反正就是,我因此出了门。 老爸把我放在了二姑的家里,然后去北京济南公干。六岁的我秉持了一贯的鬼马精灵特性,开始制造无数的状况,以至于到现在二姑每到北京,都会问及我的情况,看看我是不是又在胡闹。 清楚记得,我常常在午睡的时候,悄悄溜出门去,和院里的不相识的孩子们做游戏。最后,二姑出现在我的面前,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带走。我至今都在怀疑,肯定是某个小孩出卖了我。 当然,这并不是我要讲的重点,重点在于吉他。 那把吉他存放于表姐的房间,挂在墙上,高高的,只要打开门,就可以看到。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,那种奇怪的造型就足以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,更别说二姑或者二姑父的警告了。如果没有警告,许多事情,其实不会发生,而好奇心往往来自于那些没有告知原有的警告。 我被警告,不要进去,那是姐姐的房间,不要碰任何东西,姐姐会生气。 嘿嘿,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,我怎么能够不进去呢,怎么能够不去碰一碰不允许被触碰的东西。 吉他! 我抱起了那把吉他,或者说那把吉他抱起了我,反正,那东西对当时的我来说,简直可以说是巨大,谁抱谁这种概念,完全没办法说清楚。我所记得的就是,拨动琴弦的时候发出的声音,真的是……神奇! 不能说美,因为,确实不美。然而,我却感到喜悦。 于是,幼小的手使劲的划动,直到紧张的崩溃。 断了,忘记了到底有多少琴弦断了,反正是断了。我活没断?嗯,我得问问二姑。 然后,是姐姐凶狠的面孔。那时候的记忆是如此的清楚,以至于到现在,都还带着一丝的畏惧。 到北京见到姐姐之后,说起那一段往事,对于她来说,当然记得要比我清楚,所以,我询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。 她笑着说,你啊,那时候真是让人讨厌呢。 哈哈哈,是啊,真的很让人讨厌。 我六岁的时候,就是那么的让人讨厌。 记得当时留有几张照片,翻出来看的时候,突然发现,其实那时候的我一点也不讨厌。长得很漂亮,也显得很沉静,并没有小孩子那种无知的天真。难道是因为我撕了几张他的香港杂志叠纸飞机? 哈哈哈,大概是因为那是我自己吧,所以,我能够为自己提出辩护。 自己对于自己的评价,从来都不能作为客观的判断。 离开二姑的时候,并没有想到还会和吉他有什么交集。可是到了高中,却被时而在我上铺,时而在我下铺的那个哥们高的神神道道的,居然学起了吉他。虽然至今没有学会,不过总算是学过。想起来,那时候的激情,大概也和六岁时候断掉的琴弦有关吧。 后来到了北京,突然得知姐姐居然就在这个城市,冥冥中的某些东西,很难割舍。 再次见面的时候,是在一个晴朗的冬天。 我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羽绒大衣,头发像晚秋的菊花花瓣一样卷曲飞舞的漂亮女人向我走来,我挥了挥手,她也向我挥手。似乎我们都认出了彼此,其实,我们谁也没有认出谁。 那年被称作2003年。 然而,一切就是安排好的,一切就是这样的。 在2007年的开始,我突然想要纪述这样的一些事情,因为,这几年里面,我真的感受到了命运的召唤,并且在命运为我设置的节目里跳舞。 那个在我拨弄她的吉他时怒目圆瞠的姐姐,那个在散步时把所有心算都抢过去,并且回答正确的姐姐,那个在异乡让我感受到唯一的亲情温暖的姐姐,那个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的姐姐。如果没有你,我真的很难想象,在这样的季节里,在这样的异地,我还能够区坚持什么。谢谢…… 那是温暖。 就像所有人需要的一样,你给了我哪种家的温暖。 偶尔,我提起家族的事情,你会给出反面的证据,毕竟,我们姓氏不同,然而,那似乎并不是什么遗憾,那反而证明同样的血液,流动在我们的体内。 说到这里,又想起去年见到姑父的场景。姑父老了,老的让我不忍看他一眼。我真的好希望姑父能够带着我,就像当初在晚饭后的散步一样,走在街头,给我讲解白桦树的眼睛,问我那些我永远解答不了的心算。 记得当时,六岁的我聪明的要求说,姑父啊,别问我数学的问题,让我背古诗吧。呵呵,那时候,我还真是滑头啊。 真的希望这些话,能够让姑父知道。让他知道,他真的对我产生了影响,他的话,一句偶然的话语,让我牢记一生。其实,那句话,可能仅仅是一个问题的开始,然而,那是不可忘怀的,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谓的价值吧。 姐,很想再摸一摸当初被我折磨过的吉他,不知道它还在不在,恐怕不在了,呵呵。那么,有机会一起回去吧,或者,我还能见到我儿时的伙伴,也许没有人记得我,但是,我大概还能够记得他们。 这篇日记的题目叫做“六岁的吉他以及圈子”。
前面说的,其实都是吉他,六岁的吉他。 关于圈子,究竟应该说什么呢?实话实说,没什么好说的,仅仅是因为今天和某一个朋友聊起圈子的事情,想要把这些对话记录下来。可,再仔细一想,有谁会去看这些记录呢? 关于圈子,有这样的一个定义就够了。 论据或者不大充分,不过,慢慢的积累,慢慢的体会,一切,都能够成为合理的。到那个时候,大概解释都不再需要了。 不用解释,不用质疑,我们在做着一些对大家都有利的事情。除了行动之外,唯一要通过语言向大家说明的,也不过是一件小小的事情。 这件事情恐怕连知情者本身也是不愿意说处理的,但是,应该要说出来的事情,就一定要说出来! 于是,我说:不要圈子,圈子这东西是用来养羊的。0 一切结束,交易开始! 评论 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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