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jing 的个人资料都是流水账照片日志列表 | 帮助 |
|
11月24日 遗忘 3[乌龟继续写剧本,不时抬头看A区的表演,然后又埋头写。B区灯暗。A区灯亮,冯蒙随侯后毅上 侯:(将手中的一叠稿子向冯蒙扔去)你写的是个鸟! (冯蒙弯腰在地上一张一张地拾起,侯坐下) 侯:下笔千言,离题万里。既没有说明时间、地点,也没有原因,还没有注释。这是在纪录历史吗?啊!?(冯蒙在侯对面坐下)把嫦娥下凡记载下来,这是件大事。这就是我平时跟你们说的实事考察,知道吗?就是要实事求是的意思。 罗宓:(端饺子上)得了得了,两个大老爷们儿,一见面就吵,像什么样子。来来来,吃饺子了。 (吃饺子,静场约5秒钟) 侯:嗯,好吃。 罗宓:好吃个屁,再放几天就可以拿去喂狗了。(对冯蒙)喂!你说呢? (冯蒙作艰难吞咽状) 罗宓:馅都发酸了,吃,吃死你!(下) 侯:嫦娥下凡了,就在昨天晚上。 冯蒙:真的?(拿出本子记录) 侯:女人的鼻子比狗都灵。 冯蒙:你是指……(用手指罗宓下台的方向) 侯:(点头)嗯,嫦娥一来,她就知道了,而且很生气。你一定要把嫦娥下凡这事儿记载下来,因为这是历史。 冯蒙:那我原来的那些论文…… 侯:扔掉,你现在应该集中精力把这篇文章写好。这也是一篇论文,写好之后,我就可以把博士帽载在你的头上了。 冯蒙:嫦娥下凡,您是怎么知道的? 侯:我当然知道,因为我是后羿转世嘛。我已经见了嫦娥一面,嫦娥还给我吃了一点不死药。 冯蒙:(小声)我说你怎么还没死呢。 侯:你说什么? 冯蒙:噢,没什么没什么! 侯:注意听着,别胡思乱想。嫦娥她虽然给我吃了不死药,但是她不能肯定我就是后羿转世,所以只让我吃了那么一点儿,只能暂时维持我的生命。 冯蒙:哦! 侯:我要你把嫦娥下凡当作一篇论文来写,就是要进而论证我就是后羿转世。这样我就可以从嫦娥那里得到不死药了。 冯蒙:哦…… 侯:明白了? 冯蒙:明白了。 侯:那好,正事儿就说到这儿。你发现没有,罗宓现在说话越为越有水平了。 冯蒙:啊? 侯:她刚才说饺子再放几天就可以拿去喂狗了。意思是说,饺子再放几天会比现在还好吃。因为她说的狗不是一般的狗,而是有具体所指的。 冯蒙:具体所指? 侯:(噪音渐起)你呀,真是白学了这么多年历史,回去好好琢磨吧。 [A区灯光渐暗,B区中心,乌龟坐在长椅上 乌龟:我的生命是你的,在你生命没有结束之前,我的生命也不会结束。 [灯光略暗,音乐静谧表现梦境。蝴蝶上,动作如梦游,行至舞台中央,面向观众(也可考虑用录像带,录制然后放映在荧幕上) 蝴蝶:(冷然发问)为什么他们都叫你乌龟呢? 乌龟:《挪威的森林》里渡边说过一句话:“我的心有很硬的壳,能够破壳而入的东西是极为有限的。”河马说我就是这样,彻头彻尾的缩头乌龟。 蝴蝶:(天真笑语)嘻,缩头乌龟!那你说为什么他们要叫我蝴蝶呢?(轻快的跑到乌龟身旁,推摇)你说啊,为什么你要叫我蝴蝶呢?(反复,灯光渐暗) 乌龟:(杂在蝴蝶越来越小的追问声中)我的生命是你的,在你的生命没有结束之前,我的生命也不会结束。 [B区灯光渐暗,D、E、F区灯光亮 歌队:都是传说——神话中最不可信的部分 写在羊皮之上 受了睡眠的欺骗 放逐于那个曾经被某位帝王统治的遥远时空 讲述一个高于它自身的故事 语言构成这里的原则 在这部神话书中揭示真理和神秘的线索 在未知的某一天 语言结束了 [D、E、F区灯光暗,A区灯光亮,冯蒙睡在桌子上。废弃物有是侯后毅,影子头在荧幕上 侯OS:你真是白学了这么多年历史,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吧。这是一个基本事实,人和狗在历史上曾经有过一次重要的交配。这个连屈平都知道,好好向人家学学吧。 (冯蒙猛然坐起,梦游状) [红灯闪烁约5秒钟。荧幕上红光,出现帝俊和盘瓠的剪影 帝俊:盘瓠啊盘瓠,你要聚媳妇,就娶个母狗算了。你非要做驸马,你这狗娘养的不是有意难为我吗? 盘瓠:我就是狗娘养的,怎么了?狗也有七情六欲啊。再说,你说好的谁能弄到你死对头的脑袋,你就招他作驸马。都已经形成文件了,现在我老盘把他的脑袋弄来了,你总不能翻脸不认帐吧。你女儿,我老盘是娶定了。 帝俊:现在是二月,你正来神呢,等过了二月,你就知道还是母狗配你合适。 盘瓠:过了二月还有八月呢。 帝俊:哎!让我怎么说你好呢。我的话难道你一句也听不进去?我女儿嫁给你,生一窝狗杂种,让我怎么向历史交待呢?我老婆嫦娥说的好,只要你好歹算个人,我们就招你做女婿,问题是你不是人啊。 盘瓠:你早说嘛!不就是要有个人样吗?我变个人样不就得了。弄个柜子让我钻进去,七七四十九天之后,我保管变成一个里奥拉多。 [荧幕红光变为蓝光,屈平不知什么时侯站在了冯蒙的床前 屈平:事情的结局呢? 冯蒙:结局?我当然知道,你别说,让我想想…… 屈平:事情的结局是这样的。盘瓠钻进柜子的第四十八天…… [C区灯亮,A变为红光,出现门卫和小姐的剪影 门卫:小姐,你现在还不能进去,驸马爷还在柜子里,明天才能出来。 小姐:我不管,我现在就要看看我未来的老公是什么模样,给我让开。 门卫:小姐,您不能,小姐,小姐…… 小姐:(荧幕上出现狗头人身)啊——! [整个剧场灯光突然全暗,红光变为蓝光,屈平在翻动写字台上的书 冯蒙:别说了,让我想想,我知道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……哎,你为什么要说出来(冯蒙抱着头很痛苦的样子)。 屈平:(翻茶几上的本子)你这写的是什么?“女不养狗,男不养猫”。 冯蒙:民间谚语,我随手写下来的。 屈平:哦——你的意思是,女不养狗,是因为人的老祖母和狗有过那么一腿。 冯蒙:嗯~~~也许吧。 屈平:那“男不养猫”又怎么解释呢? 冯蒙:我怎么知道,我都说了,我只不过是随手写下来的。 屈平:依我看,既然女人和狗干过,那男人一定和猫干过,而且,很可能是男人先干过了之后,女人才去干的。 冯蒙:嗤!中国式的女权主义者。 屈平:女权主义者怎么了! 冯蒙:呵呵,多半都是性冷淡啊! 屈平:什么!你可给我小心点儿,你给我把男不养猫的问题好好弄明白了,要是弄不明白,小心我把中国式的女权主义者集合起来,砸烂你的狗头! [B区灯亮,冯蒙仍在梦游,乌龟坐在长椅上 以下都是两个人同时进行: 她(他)以为她(他)什么都知道 其实她(他)什么都不知道。 给我一点时间,我就会想到我要说什么。 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时间呢? 她(他)用她(他)的嘴说了出来…… 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。 怎么会是她(他)说的那个样子呢? 乌龟:他说他要自杀。 冯蒙:她说她要砸烂我的狗头。 乌龟:他是说他要自杀,他要自杀! (乌龟一边对观众说着“他要自杀”一边冲下舞台) [A区灯光暗,很快A区灯光亮起来,冯蒙睡在桌子上 屈平OS:小心我把中国式的女权主义者集合起来,砸烂你的狗头! (天亮了,冯蒙从睡梦中惊醒,屈平上) 屈平:睡醒了? 冯蒙:……(突然)性冷淡? 屈平:(诧异,很快反应过来)你才性冷淡!你有毛病啊。 冯蒙:(用手摸着头)哦——好好,我有毛病,我有毛病。跟你说个正事儿。 屈平:什么事儿? 冯蒙:我跟你说,我现在正在写“嫦娥下凡”是不是? 屈平:(打断)你这不是废话嘛? 冯蒙:你别急啊。侯后毅说了,大历史学家都是解决疑问题的,比如,写这个“嫦娥下凡”就是一个疑难问题。可是我在写这个的过程中又发现了一个疑难问题,我觉得就凭这个,我就有资格成为大历史学家了。 屈平:什么问题?看你臭美的样儿,说来听听,让我给你鉴别鉴别。莫非你研究出来你妈是嫦娥? 冯蒙:什么话。是关于孔子都曾经研究过的“夔一足”的问题。 屈平:(不耐烦)继续。 冯蒙:关于“夔一足”,孔子和鲁哀公在《昌氏春秋》上有过这样一段对话。 [A区灯略暗,荧幕上出现鲁哀公和孔子的剪影 鲁:孔老二,史书上的乐官“夔”是不是只长了一只脚啊? 孔:不是。主公,情况是这个样子的:当时的皇上,想用乐感文化传教于天下,他找到了夔,让他当上了乐官。夔于是正六律,和五声,通八风,天下果然都望风而归顺。有人对皇上说:乐感文化这么厉害,我们何不再找几个人,组织一个音乐协会把乐感文化推向新的高潮?皇上说:不了,一个夔就够使了。所以史书上说的“夔一足”,是讲一个夔就够了,不需要另找他人的意思。 鲁:听老二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好吧,就形成一个决议文件下去,以后夔一足还是夔两足的问题,就这么定了。 [荧幕暗,A区灯亮 屈平:哦,是这样。 冯蒙:才不是这样呢。侯后毅说过,在中国搞历史研究,历来是只有想不到,没有作不到。根据这个方针,我的思路是:夔啊,他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号兽。 屈平:兽? 冯蒙:对!《山海经?大荒东经》上说:夔居东海,状如牛,色若苍龙,声如雷。所以啊,夔又叫做雷兽。 屈平:雷兽又怎么了? 冯蒙:这雷兽,在海为兽,上岸后就成了乐官。《庄子?秋水》里,夔曾经说过:吾以一足而行。你看,这不,当兽的时侯只有一只脚,那么当人的时侯,也应该是一只脚了。你要说他 是人面兽身也可以,反正这才是真正的,历史上的“夔一足”。不过侯后毅好像也研究过这个东西,中国的历史是以写历史的人的寿命为期限的,所以在他死之前我还不打算把我的研究成果公诸于世。 屈平:去去去,什么东西,什么人面兽身,还人面兽心呢。照你这么说,我也有我的看法。其实,夔的“一足”不是脚,是生殖器。你想,甭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兽,没脚倒没什么大关系,没那玩意儿能行吗? 冯蒙:哎!!也对啊!有创意,有创意,记下来记下来,我一定要记下来。(记当,稍停)不过如果这生殖器都长得像脚了,那他的能力岂不是非同寻常? 屈平:你以为都像你的那个东西啊? 冯蒙:你这个人,怎么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啊? 屈平:好了,好了,不说这个。早就听说你爱离题,看来还真的不假,给你一搅和正经事儿倒给忘了。今天是侯教授叫我来的,他让我把这个给你带来。(拿出一大叠纸) 冯蒙:(把东西展开,惊讶于它的容量)这是什么? 屈平:参考书目,侯教授让我转告你,只要把这些书好好研究研究,你的论文一定能写好,而且说不定还可以进入这些参考书目的行列。 (冯蒙看着书目真摇头,称屈平不注意,扔到废弃物中) 屈平:我的事儿完了,我走了。(转身要走,突然想起什么)哦,对了,这个,给。(递给冯蒙) 冯蒙:(看,惊喜)是美国《Mythos》杂志下期目录,我的那篇《息壤考》在下一期刊登。 屈平:哼!人家还不是看侯教授的面子,侯教授说了,你现在做的纪录嫦娥下凡的工作很重要,因为你在记载历史。让你发这篇狗屁论文,是为了安慰安慰你,顺便补补你肚子里的油水。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。 冯蒙:是这样啊,怪不得老头子经常唠叨什么研究生三大传统。看来果然有些道理。 屈平:什么三大传统? 冯蒙:呵呵,不知道了?听着,研究生的三大传统(一本正经的念出来):首先密切联系导师,其次再密切联系美国;不但要做批评和自我批评,还要作表扬和自我表扬;不但要懂得自我吹捧,还要懂得相互吹捧。 屈平:(听的呆住了)哇!真的是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啊。(口气仿佛鲁、孔对话)看不出来,你还有两下子。 冯蒙::还不止有两下子呢。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那玩意儿和夔的那条腿有什么不同的功用吗?(靠近屈平) 屈平:(退后关步)去!你可别惹我,我这会儿正性冷淡。 冯蒙:啊?性冷淡?! 引用通告此日志的引用通告 URL 是: http://hs0meb0dy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CEDC2F3193B680EB!2287.trak 引用此项的网络日志
|
|
|